第(2/3)页 他曾经握着她的手写字,他曾经在灯下为她绘就一张美人图,他曾经为她对镜画眉,他曾经………曾经太过遥远了,但只剩下个囫囵影儿,也足够让她怀念、微笑。 “夫人,夫人。” “什么事?” “冬青那小蹄子说是套了车去接五姑娘,我们寻思着正好跟着去就把人拿住了,不成想着小蹄子竟然把车停在了京兆府,抓着佩兰,敲了鸣冤鼓告官,说佩兰谋害下毒她家姑娘!”冯妈妈一口气说完,激动地两手直打颤,“听,听他们说,冬青是拉着吕婆子的尸首去告官的——” “吕婆子?怎么回事?” “不,不知道啊,那么多人看着呢,套车的时候也没见有什么尸首啊——” “老二出过门?” 冯妈妈立即摇头,自打二姑娘收拾了自己院子里的人,就没半点风声透出来了,严密得像是战场上的堡垒,只出得,进不得。冯妈妈实在没辙,安排了几个花匠移了几株侯爷最爱的名种,种在二姑娘院子前面,以此为名,让花匠们连天带夜地看着。 一点异常都没有,敞着门该做什么做什么,就连二姑娘也是真真切切在院里的,出了绣楼走了两圈的。 “小看冬青这婢子了,竟然,竟然这么有主意。”冯妈妈慌乱地道,“夫人,现在可怎么办啊?佩兰是个没骨头的,就怕上了堂经不住打,把所有的事抖出来!” 秦氏挑眉,“什么事?他们院里死人有我们什么事?便是佩兰说,又能说得出什么,你个老货,还未有事发生,就先惊慌起来!” “那,那现在该怎么办啊?夫人!” 秦微舒扫扫写了一封信,“送到老地方去。” “是,我这就去。” “把车套好,我们去京兆府。” “夫人,若是这次佩兰把事情都抖出来,我们,我们要不要让人先安排人去府里给老夫人说一声,有什么不对的,还能——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