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记忆如潮,空余恨。 宁渊缓缓攥住拳头,想起云凝霜最后的嘱托——回家。 可宁渊终究还是松开了拳头。 “回家,何处是家。” “师尊不在的地方,怎么能算是家。” 宁渊声音嘶哑。 并非悲伤,而是无力,还有迷茫。 云凝霜死了,自己的路,该往哪走,即便迈出步伐,又去往何方。 他缓缓闭上双眼,疲倦的感觉再度袭来,下一刻,便要沉沉睡去。 然而就在这时,一道清冷的声音,突兀地在耳边响起。 “先别急着哭丧,你师尊,未必就死了。” 嗡—— 房间,安静了一瞬。 下一刻,宁渊猛然睁开双眼! 不知哪里来的力气,他骤然从床上坐起,而后看向储物戒。 储物戒光芒一闪,一道倩影,立在榻前。 正是一直躲藏在戒内的幽骨兔,幽怜! 此时的幽怜,正面无表情地看着床上一脸震惊的宁渊。 宁渊却顾不得许多,双手抓住幽怜的胳膊:“幽怜,你刚才……说什么?” 幽怜似乎翻了个不易察觉的白眼,自顾自地走到桌前,斟了杯茶,这才慢悠悠道:“天道血祭之法,不过是墟渊之地天凤圣族秘法的简化版。” “准确来说,不叫什么天道血祭之法,而应该叫——‘天凤祭’。” “依我看,应该是你们天道殿某位前辈,曾与天凤圣族强者交过手,观此秘法临摹而创。” “仅凭观摹便能悟出天凤祭的几分精髓,那位人族强者,的确有着可怕的武学造诣。” 幽怜不深不浅地解释,但宁渊却听不进去,心急如焚道:“这跟我师尊,有什么关系?” 幽怜闻言,目光打量着宁渊,眸子闪过一抹妖异:“这算不算我第二次出手帮你?” “算!”宁渊立马点头。 幽怜轻嗤一声:“你倒是答应的果断。” 说完,她神色渐肃,道:“天凤祭,其实还有一个更古老的称谓——涅槃古术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