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盛芸兮赶忙撒开手,歉然道:“对不住,本能。” 出身将门的她,从小就在不停地练武,有些东西早已融入骨血。 刚刚不小心睡着,所以惊醒的一瞬间才会有如此激烈的反应。 她顺手一拧,将错位的筋骨正了回去。 祁羡鱼差点把一口牙咬碎。 额头上浮起一层薄汗,好半晌才缓过劲儿来,深吸一口气道:“……没……事。” “世子今后还是与我保持距离为好,这药擦上三日,揉开,即可痊愈。” 出于内疚,她掏出一瓶上好的药油递了过去。 祁羡鱼捏紧瓶子,颤抖着竖起大拇指,“好身手。” 过了一会儿,马车停在镇国府门前。 盛芸兮跃下马车,转头撩开车帘,“世子,史文山的事还要麻烦你。若是审出了什么,还请告知一声。毕竟,我们如今也算盟友。” “放心。” 祁羡鱼现在只想赶紧离开。 这样彪悍的女子实非他能降服,他还想多活几年。 结果盛芸兮刚转身走出几步,马车已经跑出了老远,就连影子都快看不见了。 盛芸兮:“……” 摇了摇头,她上前叩响门环。 守在门口的霍晏辞听到响动,当即上前打开了大门,委屈巴巴地责问道:“怎么才回来?不是说好了,让我先回,你马上就到吗?你若是再不回来,我就要被扫地出门了!” 天知道他差点被祖父和爹给打死? 连歇息都不让他歇息,就把他给赶到大门口来了。 盛芸兮见他的头发上都是晨露,微微讶异,“你该不会,一直在这里等着吧?路上出了点意外,走吧,进去再说。” “那你可要好好跟祖父他们解释,这事可不能怪我。” 霍晏辞揉着发酸的腰,赶忙跟上去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