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两个婆子弯腰去拽司遥的胳膊。 手刚碰到司遥受伤的左臂,昏迷中的司遥眉头猛地皱紧,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痛吟。 婆子的手缩了回去,“夫人,她伤着的……” “伤着的又如何?”杜夫人冷笑了一声。 “当年我丈夫死的时候,谁来心疼他伤着没有?” “拖!往后山的雪地里扔!冻死了算她的命!” 两个婆子咬着牙架住司遥的双臂,将她从床榻上拽了下来。 司遥的身体重重摔在地上,后脑磕在床沿,闷响声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刺耳。 布条崩开了一截,伤口撕裂,血顺着指尖淌了一地。 杜夫人没有看她,她抬起手中的檀木匣子,高高举过头顶。 “这颗血参,就谁都可以。” “唯独不能救你!” 匣子脱手。 檀木撞击地面的声响还没来得及炸开,一道身影从门口掠了进来。 宋棠之一把接住了半空中坠落的匣子,五指死死扣在木沿上。 杜夫人猛地抬头。 宋棠之将匣子放在桌上,将手中的剑锋横在两个婆子面前。 “放手。” 两个婆子吓得腿一软,立刻松开了司遥,跪倒在地。 宋棠之的目光扫过地上的司遥。 她歪倒在床脚边,左臂的布条散了大半,血从重新裂开的伤口里往外涌。 眼睛闭着,眉头拧得死紧,整个人蜷成一团。 宋棠之的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,握剑的手青筋根根暴起。 他没有去扶司遥,转过身面对杜夫人。 剑横在身前,挡在床榻与杜夫人之间。 “母亲。” 杜夫人盯着那柄横在面前的剑,眼里的泪终于掉了下来。 “宋棠之,你拿剑指着你的母亲?” “为了那个害死你全家的女人,你拿剑指着我?” 她的声音在发抖,不是因为怕,是因为心寒。 “你忘了你爹是怎么死的了吗?” “你忘了宋家军三百余人的人命了吗?” “司诚扣住粮草,泄露行军路线,把你父亲和你叔伯兄弟全部送进了北蛮人的刀口下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