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家里老爷子发了话,让我在道城镇邪司好好磨砺,把基础打扎实。” “我们朱家,世代都在镇邪司,从最低级的镇邪卫做起,靠的不是科举功名,而是实打实的战功,是跟邪祟一刀一剑拼杀出来的资历和本事。” “想往上走,就得有拿得出手的硬战绩,能服众。” 他的语气平淡,却透着一股子铁血世家的骄傲与传承。 刘慈这才恍然,难怪朱镰年纪不算大,却一身沙场气息,对战机的把握和实战经验远超同侪。 “镇邪司自成体系,选拔严苛,但晋升也相对纯粹,只要敢拼能杀,就有出路。”朱镰看着刘慈。 “不像你们文士,既要考科举,又要修气运还要钻研符箓道理,路数不同。” “不过,无论哪条路,走到高处,都不容易。” 两人就这样倚着栏杆,从青罗府的往事,聊到刘慈考试当晚的邪祟,再聊到各自进入宇道城后的经历。 朱镰说起在镇邪司处理的几起棘手案子,刘慈也简略提了提道院的修习和邪窟的历练。 大部分时间是朱镰在说,刘慈在听,偶尔插言询问或分享。 夜渐深,星河愈发璀璨,甲板上寒意渐重,但两人都浑然不觉。 “对了,”临别前,朱镰从怀中取出两枚造型古朴、刻着简易传讯符文的玉符,递给刘慈一枚。 “这是镇邪司内部用的短距传讯符,比你们的传讯符要更稳定些,距离也稍远。” “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,随时联系我,圣京那边,我也有几个叔伯兄弟在当差,或许能帮上点小忙。” 刘珍重接过玉符:“多谢大人,我在圣京若安顿下来,也会告知您地址,您若有空来圣京,定要找我。” “一定。”朱镰拍拍他的肩膀,眼中满是期许,“好好比,打出咱们宇道城,打出咱们青罗府的气势。” “让圣京那帮眼高于顶的家伙们也看看,边陲之地,也能出人才。” “我会的。”刘慈郑重点头。 两人交换了传讯符,又站着说了几句,才各自返回舱室。 这次深夜长谈,仿佛打破了某种无形的壁垒。 接下来的几天航行中,刘慈与下院其他几位参赛同窗的相处,也自然而然地熟络了许多。 第(3/3)页